十字架医院还是老样子,乌鸦在窗外盘旋,医院外枯木横生不逢春,老旧的黑色窗框透着白惨惨的光。
谢德收拾好从病房中出来。
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门口发呆的卫晕墨,顿普利坐在他旁边,拐角处传来安伯斯愤怒的声音。
似乎正在和人吵架。
“我是医生,你的病我说了算!我真认为应该在你脑袋上开个洞,狠狠的敲碎你的前额叶!”
坐在门口的两人注意到谢德从病房中出来,卫晕墨抬头紧张的看他一眼,又赶紧把头低下去,顿普利带着卫晕墨从座位上起身,态度似乎带着点赔罪,笑的勉强。
顿普利说:“39先生,您没事就好,您如果出事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老师交代了。”
卫晕墨把头低的更低。
谢德瞥了一眼身后的魏砚池,魏砚池的神色是冷的,他当时从镜子里爬出来动手杀了009就没想过后果。
安伯斯这时终于吵完架,大摇大摆的走过来,谢德也终于看清和他吵架的人,应该是贾莉娜,态度也同样嚣张跋扈,仰着下巴走路,绝不是会低头的家伙。
安伯斯问他:“你现在应该是没事了,我想申请?来我的医院里工作,这应该是可以的吧?”
“我觉得你这个话应该询问730?”谢德有些无奈的回答,随即笑问:“你这些天过的怎么样?”